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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2009 Wave,0512(再度满足我的PS欲,咔咔!)6/25/2009 偶素文艺岚青莲:自制艺术照十帧6/18/2009 我和小C走在夜的光华楼前……![]() 我和小C走在夜的光华楼前。
我要带回家的东西比平时多,他帮我拎一个盛满杨梅的小纸箱。 “小C,好好读书吧,”我对他说。 他抬起头,认真地望着我:“不,我不要读书。我要打游戏。转身180度,然后秒杀一个人。那才帅呢!”
我说:“好吧。”
我们走到车站。我问他:“最近有妈妈的消息吗?” “有啊!每天都有。” 听他这么说,我很高兴:“她回来啦?!”
他笑得像办公楼下的夹竹桃:“没。”和夹竹桃一墙之隔,是他住的地方。 “那怎么叫‘每天都有’?”
“每天都有消息,消息就是妈妈没有消息。”
“想妈妈吗?”
![]() “那我回去咯。”
“去吧。”
穿着天蓝色小学校服的他,蛾子一样,扑向了远处校门昏暗的光晕。
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喊:“记得复习!要考试啦!”
“知道啦!”他头也不回。
小C,可知道那光晕消散的一刹那,等着你的是什么吗? 6/9/2009 电子秤和卖电池的阿姨们老同学当年离校时,有个义乌生产的电子秤不高兴带走,就留给了我。说来都是四年前的事了。
最近想到要三十了,为了证明自己还不很老,决定运动一下,不能再自甘肥胖。于是,搜出这台电子秤。
里面的两枚纽扣电池早没电了,得去换新的。问题是:新电池装上,能不能用呢?毕竟是义乌货……
吃过午饭,我就去附近天鹅电池厂的门市部。路过小区门口时,我把积攒了多年的废电池4枚扔到了门房新设的“废电池收集筒”里,如释重负;那两枚纽扣电池要带去试试,暂时不丢。
天鹅厂是老国企了,如今在外企和民企围剿下,基本已经唱完了它的swan song。门市部3开间门面,2.8开租给人家卖衣服,卖电池的就剩两个玻璃柜台了,倒是懒洋洋瘫坐着四位阿姨——四小天鹅?
我大概真的瘦身初具成效了,似乎不再招中老年妇女的第一眼欢喜了,她们只是木木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废电池装在老电筒里发出的颓唐的光。
我掏出一枚纽扣电池,问有没有这个型号的。
最胖的告诉我:“有额。”
“可以试试伐?我伐晓得这个秤还好用伐。”我知道对国企问这种问题,是不人道的,都不敢正眼看她。
“伐可以额。阿拉个得赛是原封额呀。拆开来,卖把撒宁啊?!”
此时,有个中型的阿姨路见不平,掏表(安培表还是伏特表?)相助。反正她两支电笔测下来,我掏出的那枚是电没得连颓唐的光都发不出了。
“买的话,多少钱啊?”我问。
“10块一节。”
我暗自一惊:“要死啊,两节好买7本正版林琴南或2本盗版Eileen Chang啦……”(刚刚查了“淘宝”:最便宜的1.65元……刹那间,我只见屏幕前一片漆黑。这万恶的零售业态!我不好好瘦身,就对不起这惨死的16.7元血汗钱!)
但我当时不知怎么了,一反常态,也不去隔壁的“世纪联华”货比三家,愣是冲动着想花20块赌一赌,于是说:“好吧,来两节。”
大型阿姨一下子从座椅上鱼(这是“鱼”的字符画伊讲:<。)#)))≦)跃起来,帮我拿了一封2008年11月沪产的Panasonic CR2032/5BC 3V锂电池。
当然,撕开要我自己来。好比卖手榴弹的,决不会当场代你拉开保险栓。
随着我手中的刺啦一声,阿姨们蜂(4 its 字符画,see below)拥而上,七手八脚地研究起电子秤电池盒里的正负极朝向。
\ / \ o ^ o / \ (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 / )%%%%%%%( \ \ ) (___/___/__/ \__\___\___) ( / /(%%%%%%%)\ \ ) (__/___/ (%%%%%%%) \___\__) /( )\ / (%%%%%) \ (%%%) ! 装好了,一试,咍(haī),有屏显了。只是手用力按上去,毫无数字变化。
于是,中型阿姨主动要求以身试秤。我不好意思说不,就把秤放在了地上。她碎步从柜台后钻出(她若不是一把年纪,能迅速克制情绪兴奋的话,一定是飞出的)——感谢今天忙着雨横风狂的老天爷,让她知道脱鞋。读数是54.6kg。她大呼:“准额,准额!”
大型阿姨不愿落后,也来称了(哈哈,她也知脱鞋呢):85.4kg。她大呼:“伐准额,伐准额!”
中型阿姨驳斥道:“哪能会伐准呢?!”于是,二度脱鞋,纵身上秤:54.5kg。她是不是觉得:只要试到第7次时,读数就等差地成了54.0kg?
另外两位“沉默的羔羊”也半推半就来秤了秤,读数我忘了。但她们四个的脚都长得给我印象深刻地好奇怪。
而我只在心里呐喊:“天呐,我的秤啊!”突然意识到:活该,谁叫我是天秤座呢?!(注意:“天平座”是误称。Cf. “宝瓶座”vs. “水瓶座”;“室女座”vs.“处女座”)
我拜别了心满意足的她们,回到小区门口,把那两枚废纽扣电池扔进了专门收集的筒里,却发现扔不掉这段买电池引起的愁绪…… ![]() 5/29/2009 终于还是“张”了一眼“爱玲”![]() 终于还是“张”了一眼“爱玲”
我好像从小不怎么喜欢她(有一种说法是,不喜欢张爱玲的,就不是上海男人)。十多年前,妈妈单位的图书室要撤掉了,我拿了n多书回家。有一本《十八春》经手,看看封面,“大概很无聊吧”,就没拿。现在有点小后悔。周围人,主要是女性,都说张的书很好看。反正我没看过。
现在市面上《小团圆》一本本,UFO一样,铺天盖地。再不赶赶时髦,我真的要老了。封面设计得真不错(就是花纹细看有点粗糙)。我在世纪联华东宝店边的黄鱼车上看到盗版书,要价10元,把正版的腰封都当作封面一部分印了出来,很搞笑,色彩浮躁地就像旁边公厕喷涌出的恶臭。
但是《小团圆》真的好长啊,我捧了三天,连正文前面宋淇儿子写的序都没读完。
![]() 于是,我就读短一点——不,短至少十三点——的《倾城之恋》。我听说过范柳原,记得有本叫什么《范柳原忏情录》的书。但原来不晓得他就是《倾》的男主角。
早上醒来就读,读读停停,到了午饭后消灭最后五页。没看懂。就知道是个离了婚的老女人,在娘家不受待见,经人介绍,和一个花花老公子暧昧了好一会儿,终于结婚了。
我想,大概要多读点,才能有些懂她吧。毕竟是男人,不理解也正常。但我朦胧里景仰她,为了她的傲世独立,让我想起黄药师。我还记住了她的一些表达方式,譬如“和sb.进行离婚”……
不管怎么说,谢绝了学校里的是是非非,这个春天行将离去的时候,又有心思读读文学了,真好。 5/25/2009 昨天手又痒了好久没写日志了。
想给生活弄点新意,于是出门改骑车了。 骑车的好处,我以前说过,就是随时随地可以停下来——“X爱枫林晚”。
昨天黄历说“诸事不宜”。果然,没骑出几里地,就看到一个书摊,放了好多书,都是附近一个刚被撤销的中学的图书馆流出来的。我很多年不买书了。但是,一眼就瞄到林琴南译的《块肉余生述》(商务印书馆,1981),湖蓝色厚厚一大本,躺在一堆毛主席画像中。
总觉得这样的书放在这里,好比流落风尘的萝莉,不搭救要伤RP的。于是,我停下想问价。结果,摊主不在,一个萝莉帮忙看着。而且,更要命的是,我身边没带钱。 只好回家拿了钱包——我是多么痛恨身边带现金啊!再来,活萝莉走了,摊主(看相貌,是活萝莉她爸)来了,我要的萝莉被他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而且围观跃跃欲购的人还不少。
我刚忙上前,一把拿了那《块肉》。这是书摊购书的第一条法则:只要你喜欢,不管买不买,先拿着再说。我就遇到本想买的书被后来者拿走的惨境——而且,不是别的书,就是商务这一套“林琴南译丛”。那是五六年前了,在多伦路,摊主开价3元一本,我嫌贵,结果另一个摊主是顺风耳,闻价如此低廉,大喜而来,全部捧走。我当时肠子都悔青了。其实,我是想买的,就是打算软磨一下,好压低价钱。
我问活萝莉她爸:“这本书多少钱?”他开口就是5块。我今天穿得比较入时,戒指、挂件都戴着,貌似不穷,此真购地摊货之最大忌也!旁边几个老头也在问他其他书的价钱。我听他跟他们说:“我这也是副业,你给个2块3块,算我个辛苦钱就行了。”得,我还价3块(实在是这本很厚,2块怕林琴南泉下不爽),他一口答应。
我正要骑车,有个摸牌(moped)男大叔上来搭讪,问我买了什么。我给他看,他说知道林琴南,我有点惊讶。他说,他很喜欢翻译小说,市场上(我猜是文庙)收到过草婴先生的译文手稿,转卖赚了5千。我差点想说:“我的手稿你要伐?字肯定比草婴好。他是草书,我是朱笔!”
大叔绝尘去后,我回头看看依旧被几个老头围城着的书摊,摊主在叫卖一本80年代初影印的元刻本《梦溪笔谈》,开价100元。我心想:天不够热,你脑子却已经烧坏了。
又翻翻手里的这《块肉》,有点懊恼:一来,林先生虽号称古文家,人家说“并世译才数严林”,他还嫌名居严几道之下,不爽(其实完全是为了押韵才这么安排词序的),但他的译文我真的没读出什么好来;二来,我好多年不买书,今天终于手又痒了,果然不是什么黄道吉日。正是:
冷红当日号文英
残墨流今勾我情 十载同文成块肉 译才惟恐负余生
5/16/2009 读郑涛君《诗人的爱情》后感上学期,我有幸在泛读课上和谢晋大导演的中学校友郑涛君一起学习了几段OUP的Very Short Introductions。
今天读到他的大作《诗人的爱情》,赞叹文采焕烂之余,更觉其情调深沉,果然是翩翩佳公子的创制。 回首往事,依稀记得我十八岁时,也怀过相似的梦想。只可惜那时很不会写诗(现在勉强算是不很会吧),更没有哪个姑娘对形貌丑陋的我说过她爱我。
那时的心态,十二年后,一一点数,多不存也。倒还是顽张地留着一个:对樱花的喜爱。
周四上午的课结束后,我提着书包和电脑,疲惫地从二号门走进本部,路过曦园,顺道就去看了看“梅樱坡”上那两株“东京樱花”——真的很无奈,不知哪个白痴造园师居然把梅和樱种在一起,它们的气质实在天差地别。 现在的樱树,已经是绿云冉冉了,让我想起吴梦窗的“叶底清圆”。不知是五角场如今自然环境恶化,导致复旦水土不再滋养琪花瑶草,还是我的心情一年不与一年同,总觉得这里的樱花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美了。 是多么怀念在十二号楼石亭前的土坡上,躺在樱树下,透过雪云般的花瓣,无忧无虑地遥望蓝天的日子啊……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因填词一阙,以铭此憾。(又,不知郑君十年后,如有缘重读自己这篇parody大作,当作何想,可察觉初心已变乎。呵呵。)
花間獨愛櫻如癖 六千瓣 累君空瘦
附录 郑涛《诗人的爱情》 5/15/2009 夜的浦江,我的梦外滩的浦江,特别是黄昏时,或入夜后,总对我有一重无法抗御的魅力。这许多年来,有时自问为何那么不愿意离开上海,便是因为有这道风景的缘故吧。 十多年前,上中的生活是那么苦闷。实在烦得忍不住了,我就会和好友一起偷偷晚自修溜出来,吃一顿东风饭店的KFC先,然后到外滩看看江流,再回首,看看群楼。最不合时宜的是97年的“十一”,我们傻乎乎地在游人的黑潮里随波逐流——那种可怕的场景,让我从此再也不长假出行了。
上周六是VT的表哥的婚礼,酒席摆在2001年我做过APEC峰会志愿者的国际会议中心。八年没有再去过了,只可惜饭店的门太好找,我便无暇四周转转,看看那阵子天天跟着外焦部吃自助餐(吃得他们都拉肚子,我们上海人浑然无事)的“海鸥舫”。
开场太晚,我坐等了一小时多,饿极了,吃光了VT带来的一袋腰果。至于酒菜,总是不能要求太高。既然以前吃到过能苦涩喉咙三五天的海参,那么咬到一块苦涩喉咙三五分钟的香菇,也就无所谓了。说好这顿不吃素了,于是争取喝到了双份鱼翅,可大约是厨房缺器皿,我刚从清澈如农夫山泉的汤里把那张皱纹糖纸一样的透明小薄片衔入口中时,服务员小姐就麻利地上来收瓷盅了。如是者再——我可怜的汤啊!不过,那汤倒真是三五口也喝不出味道来的,收去也罢。
很巧,遇到了高中的Hua同学,她居然是VT表哥的“先辈”同事。我记得读书时,她就坐在我附近,常常一道“锯珊瑚”。如今蓦地相逢,除了交换个手机号外,也都各顾各了,甚至退席也不打招呼。 笙歌散尽游人去,剩下亲戚们,当然是收拾场地的主力军。我因是外戚,可免操劳。恰好饭店不知哪个服务员抽风,按了按钮,大厅西窗的窗帘顿时冉冉升起,展现出浦江和对岸的浩茫夜景,我看得惊呆了,仿佛Werther和Lotte的初度相逢。 走到窗前,静静伫立了几分钟,只是向这“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默默倾诉,我对她的爱,犹然滚沸,不曾消歇:愿你是我永远的梦…… 走出饭店,夜风微寒。门口等车时,身边走过一个下野的京派二线老政客,一身运动装,牵着老婆的手。他老婆真是不好看啊,又老又婆,这反倒让我忽然觉得此公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哈哈。
下次再来,不知又是何年,便生出许多惆怅。遂填词一阕,以志纪念: 調寄《戀情深》
5/11/2009 神游吴中某镇:献给07翻译系的小盆友们余之镇 余之臻,秀冠吴中者也。 外有大溪回护,名陶乐泱 陶乐泱,岸边有晋五柳先生濯足处 有什么好乐的?。溪上朱衣桥 朱依乔,与乌衣巷齐名 不当官,不能过。
过桥即入山。丘壑叠翠,多生嘉木,中有一树,名侏纪松 朱绩崧,寿比《南华》大椿,自侏罗纪以降,恒青永茂,朔望香祝不辍 绝对egomania。或云树下庄周梦 周梦 蝶处,恐谬。春秋有奇禽焉,曰万林燕 万琳艳,闻箫飞 肖飞 翔,经岁不歇 so自high;曰张晓莺 张晓茵,能高歌司晨,声震林泉。然此二鸟也,不落凡枝,独栖蜂巢 冯超。奇哉!
山下有道,今称崔路 崔璐,传唐崔殷功尝坐鎏紫轮 刘紫伦 车,循此至南庄,遂题“人面桃花”辛苦两位了。
镇东有袁裔坊 袁亦方,百业繁华 大户。居者皆袁姓,远祖兵败官渡,退居于此,不知凡几世矣。
镇西店铺多市“双威”,号为特产:威帘 William 其一,威尔熏 Wilson 其二,可避日晒蚊叮 委屈外国友人了。
镇南饭肆酒家林立,糕点尤味美,且其白如璧,盖中有玉辉芡 俞慧倩 也。佐以樱柠 应宁 汁,虽侯鲭不易 身价颇高。
镇北乃沈园 沈园,与会稽放翁遗迹同名,明尚书沈思家 沈思佳 也。其府制度宏阔,外壁高六丈,色泛红 范虹,汉砖砌成,名王炎墙 王炎强,以刘氏火德故也 我真能扯啊!。堂中多古物,有吴艳屏 吴艳苹,上绘吴姬如云,丽人成行,吴道子写杜工部笔意也;又有珍蓄橱 郑旭初,黄金翡翠,尽藏其内,惜深锁不肯示人。后园池通海,水咸,名八足潭,养章鱼 张娱 哈哈哈哈。昔时园主好交文士,爱坡仙“清风徐来”之句,额其社“徐集 徐吉”,社友长听璋玥笛 张越頔,多作珠梦诗 朱梦诗。每出佳构,飨以黄逸粥 黄逸舟一碗 第三位做食品的童鞋。此粥黄芪、白米熬成,安神逸志,故名。世皆称“白米”,然土人谓“陶粮 陶亮”,月耗亦不出五斗,所以怀靖节公也 兜了一大圈,回到文章开头了伊讲。 以下是米拉童鞋的博文,希望她不要追究我盗窃灵感的罪过: 上精读课时,四人帮突发奇想,瞎编了几条班级人名串烧的句子,不觉有趣,于是加以发展,胡诌出残文一篇。 5/9/2009 五天三十度,春色欲阑珊可爱的余佛祖童鞋给我发了条站内短信,问我为何肤色突然变黑。
其实,我没有中什么西毒。皮肤本来就深色,加之对紫外线非常过敏,又不欢喜涂防晒霜(这不是男人该用的吧),碰巧昨天上课前一夜,忙个倒霉的SAM翻译,睡得又少。所以,我才给余佛祖童鞋留下了更为丑恶的印象。
![]() 说到翻译,一如天下苦秦久矣,我苦翻译久矣。现在才觉得,当年上中的很多老师都劝我不要考英文系,还真不是没有道理呢——
“少小不努力,老大做翻译”,
“不听老人言,翻译在眼前”,
“满园矬事关不住,一篇翻译出墙来”……
为什么这么多名人名言,我都不听取,偏偏脑子抽住,选干了这一行呢?答案只有一个:中了东邪。
![]() 天气预报显示,连续五天的最高温度要过30℃,到下周二才有冷空气来布雨降温。楼下庭院里,基本是绿,零星有花。才惋惜起春色将阑。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填《醉垂鞭》一阕,聊且抒发惆怅(今后要多写写,说不定就转型成诗人了):
鶯夢誤韶光
紅將老 青堪惱 起坐一絲涼 驀然日影長 恨伊旾恁短
憑誰算 舊癡狂 望斷桺行行 東南空舉觴 (學習江躍童鞋,多寫繁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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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ie Suwrote:
想到过去的很多blog都已被废弃了,那么不如开一个新的。p.s俺一定拜读您大作~~同意Naibo的意见,贴图太搞笑!
Sept. 29
Naibo
wrote:
hi, 大学士,我到美国两个多礼拜了,有事没事还会来你这小博客和译文论坛上看看,我想说的是:你文章的贴图实在是太搞了,哈哈,我转载几个
Sept. 23
No namewrote:
呵呵,想不到在网络中随意间找到你的博客,认真仔细读读你的这几年生活,挺有意思的。祝朱居劳动节快乐。劳动最光荣。
May 3
rena7884
wrote:
首次从深海浮上来,中止潜水状态。祝大学士新春快乐,鼠年大吉。
Feb. 5
Huilin Panwrote:
我们21号就放假了,我25号回来,26号去了复旦,逛逛+蹭了两堂课,28号去交大,逛死了+蹭了两堂课.
Happy New Year, Jason!
Dec. 30
兒時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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