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2009
居然买了35块钱二手书!
Cavazzoni, Ermanno. The Voice of the Moon. Trans. Ed Emery. London: Serpent's Tail, 1990.
(RMB 5 yuan)
(I cannot find any pic of this book's cover online. Above is one of a poster of the movie based on the novel. Its director is none other than the legendary Federico Fellini.)
Didion, Joan. The Year of Magical Thinking. New York: Vintage-Random House, 2006.
(RMB 6 yuan)

McEwan, Ian. Atonement. London: Vintage, 2002.
(RMB 9 yuan)
Pearl, Matthew. The Dante Club. New York: Ballantine, 2006.
(RMB 5 yuan)
Toole, John Kennedy. A Confederacy of Dunces. New York: Wings, 1995.
(RMB 10 yuan)

11/8/2009
最近在学校看到一幅书法作品,写的是李太白的《将进酒》,就想起来月初看京戏前在市百一店七楼顺风大酒店吃晚饭时看到的那幅字,一样的内容,四屏,悬在金碧辉煌的大堂——啊呀,自认为审美眼光异常挑剔的我,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这么好的活人写的字了。不愧是传说中市领导同志也常来光顾的饭店呀。请同桌饭友用手机拍了下来:
那天给葛兆光老师送书,被他表扬字写得挺好。其实,我就职填表格的时候,就被人事处阿姨(她是看过多少表格的人!)表扬过了:“你字写得很好啊。练过的吧?而且你这表上是随便写写的,我看出来啦。”
扪心自问,我的字算什么呢?实在是如今读书人和书法家已经分道扬镳,或者说是“分工细化”了,我的字在底层教工里算是不太丑罢了。
可我还是很想把字写好啊。现在饭后散步,都要去三公里外的沈秋明先生故居走一遭。一到门口,无比自卑。所以,我下决心了:以后要少改作业,多练字!!!
请大家监督我!
11/7/2009
理书。
书太多,不能看,只能理。
翻到北外(那个逸夫楼六层没电梯、全楼厕所周末没水的鬼地方!)已故著名学者王佐良先生的大著《英诗的境界》,掸了掸尘灰。

他的书,凡是我读过的,写得都很不怎么样,介绍性质,谈谈肤浅的个人阅读感受。如果不是老友赠我,如果不是扉页寄语,早处理掉了:
小师弟:
坦率说,对你高中时的孤傲并无多大好感。但接着,你成了我的师弟;接着,你叫我二师姐;接着,你选择了英文系。在今天,大多数有你这般成绩的人选择金融,大多数人把英文系作为跳板,但你希望编一部英文字典。
无论将来如何,今天,我祝你成功!
二师姐 WLL
98.10.15
十一年后,我顿悟到读书不可淫于微言,而昧乎大义。所以,字典(英文的该称“词典”)要编,更要做点别的、大的事业。于是,我就把期中考试的题目给出好了,它们分别来自于我们最爱精读的课本和龙应台女士的新著《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10/16/2009
昨天,我出门上班时,妈妈对我说:“生日快乐。”我回了她一句:“谢谢你把我生出来。”
我总想,生日其实该是给妈妈庆祝,庆祝她经历了一场大苦大难,终于挺了过来。可是,等待她的,是更大的苦难:她要把儿子养大,养好,养得能独立地过上她觉得满意的生活。可儿子说不定还要嫌弃她,对她发脾气……
前些天,有个小盆友跟我说,他妈妈爸爸早就离婚了,他跟着妈妈过。我想也没想,就告诉他:“我妈妈爸爸离婚的话,我也跟着妈妈过。‘世上只有妈妈好’,绝对的。”
又有个小盆友,他跟我说,他妈妈想打电话给我,问问他读书的情况。我跟他说:“叫你妈妈别打来,我从小不太喜欢打电话。我给她写封信。”我就写啊写,写的时候,心里总在想,他妈妈看了会开心吗?我该怎么写,既不歪曲事实,又能最大限度地让她开心呢?我虽然没打草稿,但费了心思,因为我知道,那是他的妈妈。
我还记得,去年在毕业典礼上发言,说到“感谢我的母亲”,那蓦然的哽咽和凝泪让我自己当时都震惊了。我只看到妈妈远远坐在礼堂的角落,仿佛那一刻只有我和她是真实的存在。

10/12/2009

记者姐姐 说(17:02):
有人找你问减肥方法。
我 说 (17:02):
……
记者姐姐 说 (17:02):
我没告诉他手机,就告诉MSN吧,这样好操作。
我 说 (17:02):
哦。
是谁?读者?!
记者姐姐 说 (17:03):
是的。
读者的妈妈。
你已经有读者的妈妈粉丝了!
她的儿子说也是复旦的。
她要给你打电话,问你怎么减肥的……
我 说 (17:05):
……
她会治痘痘吗?
我们可以交换情报。
今天我去看皮肤科,
护士小姐问我病情,
问了半天,
也开始问我减肥方法了。
记者姐姐 说 (17:06):
……
我 说 (17:06):
你们有health版面伐?
可以叫记者再采访我一次。

10/11/2009
谢谢“龙门派”的xdjm们!
生日蛋糕是荣哥去荣屋(Sakaeya)买的。
摆几个poses。
很文艺吧。围巾是浩然的,尼泊尔货,比Lily给我的柬埔寨货长一点。
就差把武士刀了。
筒子们非要把俺弄成阿拉伯大爷的样子。
这是大家给我的生日礼物,里面的东东见下图。
我和居士。大家都说像父女俩。
我的领带被普遍当包装带用了(please refer back to the pic in which i hold the gift package)。
我和荣哥。他英文名字叫Jung算了。
我和用围巾盖住我秃脑门的二师姐。
我和横(读hèng)天。
双“师”戏“朱”:左一个好教师,右一个大律师。
我这表情和Hitler有得一拼啊!
这几张是最后在洋房前拍的。以下信息来自中国地产网:
丽波花园,吴兴路(潘兴路)87号。建于1928年。其建筑风格属于现代式样式。
假三层混合结构独立式花园住宅。建筑面积824平方米,花园3842平方米。主屋筒瓦屋顶,部分平台现浇;外墙面水泥拉毛,造型呈凹凸状,追求立体感。整幢建筑东西开阔,楼梯间通道饰以玻璃,力求采光。底层客厅可作舞池,落地钢窗,柳安门、地板,厅前有立柱式红钢砖大平台。二层及假三层为卧室、起居室,柚木地板,白色4件卫生设备各2套,冷暖气设备齐全。原花园大门设于主屋侧,单立柱有挑廊,环绕廊是环形车道。主屋南面有大草坪,中央植雪松,周围植以香樟、龙柏、罗汉松、广玉兰等乔木,是典型的近代建筑。
解放后,曾经是棋院。1973年至1974年棋院迁出,成为上海体育研究院,专门进行竞技方面的研究。美国、日本、德国和韩国等国家级体育代表团曾来交流。
接着,等了四个小时的小笼包子就来了。经理很不好意思,说:“个么就一半吧,算我请了。”我们问:“‘一半’撒意思?”他说:“除了茶水费,其余五折。”果然是随随便便一个菜就要1500块的馆子,有派头,是模子!
按:请体谅一个无知、丑陋的中年胖子那颗玲珑、娇嫩的虚荣心吧……
《东方早报》第B16版《海上书房》2009年10月11日
摄影 刘林 撰文 吴慧
XXX 1979年生于上海,复旦英文系昔日大学生、今朝小教员。
XXX一边在大学教英文,一边在短信里自谦“寒窗斗室,蓬门陋儒”,临走送别,不忘对我们认认真真鞠上一躬。这只四个月前体重近两百的肥佬,目前已成功甩掉四分之一赘肉,站在九平方米的卧室兼书房里,终于不显得那么庞大突兀了。

五岁时搬来、住了足有二十五年的这间小屋,被他戏称作“文冤阁”。他说自己和文章是冤家,才力不逮,一路读书至今,很艰辛,又厌恨,却难舍,反正是没有回头路了。住宅老旧,拉上褪色的窗帘只能靠几只晒衣夹,一排浓墨重彩的过期挂历挡在窗口,怕书籍日晒变脆。西墙高悬一帧大幅黑白照片,是外公抱着初生时的自己。屋里最大的家伙是两只摞起的木箱:“里厢都是衣服,全新的——阿拉娘二十年前买额,从来不穿!”铁门一响,母亲刚好接外出散步的父亲回来,两位老人家很面善,不说话,都笑笑。窗外细雨濛濛。
下雨时站在这里,特别沉静。衬着《十三经注疏》、《二十五史》、《佛典要辑选刊》,人也都像默片里似的,最好一句都不说——反正说了也什么都听不见。四周水气漉漉,他紫色的衬衣和领带眼看就快氲开成烟了。问他为什么要穿这一身,此人终于从生活中的古籍爱好者成功转型为大学里的英文教员了:“今秋流行色呀。很多人说紫色挺gay的,在英文里倒称作the royal color呢。儒学传统上‘朱’和‘紫’又是正邪相对。反正就是穿着玩呗。”

别看现在讲起来一套一套的,这家伙小时候是个刺儿头:“常常打架,还偏偏打赢,害我爸妈老去给同学家长赔礼赔钱,我也很烦啊!”小学五年级时读了本劝人向善的小册子,有点改邪归正的意思,从此踏上模范生的道路。高中时代开始买书,他说那时住校在上海西南角,每周末回家必经福州路,在那里购了不少。上了本科,也还是习惯性地去那里逛:“我不太喜欢复旦附近的书店,折扣太低。前些年,上海书店影印的《诸子集成》,一套八本,复旦那边要一百,福州路六十块搞定。”买书抠门得光明磊落。他又说书和财,本质上是一回事,身外之物,不能贪恋,不可执著。遇见过JP书友,只留两元供一天吃喝,余钱都拿去买书,总觉得这样读书有点变味。所以买什么书、花多少钱,在他这里都是“随缘”二字。最好的例子是:就算骑车闲逛,也能在路边摊买到不少解放前的英文书刊:品相好,还能锻炼杀价能力。
只有减肥这回事是不能随缘的,否则如何在四个月里狂甩五十斤?!XXX说,他仔细设计了一个Excel表格,严格监控每天的体重变化以及摄取和消耗的卡路里。英文此时派上了大用场:“搜索中文网站上的减肥方法,都是你抄我,我抄他。不如直接去看WHO官网和www.nutrition.org。”水煮(非“水煮鱼”之水煮,实开水煮也)鸡胸、生鲜鲑鱼、脱脂牛奶三管齐下,瘦体终于初告成功。问这个平常哈日不哈韩,惯用倩碧、契尔氏的英文教员为何舍得躺在一堆书上,只啃一个苹果?他反问:“而立之年,纵怀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志,总也得先容我‘修’个身吧?”

十问Q&A
Q:你是否知道自己有多少藏书?
A:加上学校里的,算是“满堂花醉三千册”吧。
Q:你记忆中自己买的第一本书是什么?
A:幼儿园时(1984年)买的《卡通图案100例》,在原南京东路新华书店购得,一块八毛钱。钱差得太多了,路过三次,才在爸爸的“倾囊相助”下买到。
Q:你最近买的一本书是什么?
A:Robert G. Kaiser的Russia: The People and the Power,五元。
Q:一般以哪种方式买书,逛书店还是网上购买?
A:随缘吧,但只买古籍和外文书。前几年常去学校菜场楼上的旧书店,二手原版书很便宜。Salman Rushdie的The Satanic Verses是我买过最贵的,咬牙价:二十元。“当当”、“卓越”麻烦,不买。学校BBS交易倒很方便。
Q:你每月大概花多少钱买书?
A:很少,因为不再特意去买书了,平均五十元。
Q:您手上正在阅读的是什么书?
A:Ian McEwan的On Chesil Beach(一位学弟毕业时赐赠)和段懋堂的《说文解字注》。
Q:看书时候的最佳佐料是什么?
A:桌前茶果、窗外风月、枕上慵懒。
Q:你平时阅读,网络和纸面的比例是多少?
A:纸面为主。网络上看到好书,必找纸本读——“为革命,保护视力,预防近视”嘛。
Q:有没有一本书,是每年都要拿出来读一读的?
A:大学毕业以来,只有《全宋词简编》了。
Q:如果让你一个人只准带一本书去一个地方,你会带哪本?
A:《牛津英语大词典》——当然,是简编本,你只许我带一本嘛。